今天去杉林溪玩,以前幾乎每個禮拜都會去,偶爾間隔著去大雪山
在車上我都喜歡打開窗戶做白日夢
白日夢通常是那種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
譬如說,我希望有一座(或是1/2座)自己的杉林溪或是大雪山
光是想象能夠獨自隱居在山裡,尤其是這種多霧的山
沒有其他遊客可以妨礙我裸奔就很快樂
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縮減人際關係到最稀薄的必須就好。
雖然永,遠,不,可,能。
不過起碼現在我能帶著自己綁的花與腳,泡在冰涼的溪水裡。
上面的照片裡有我很喜歡的新娘花,半透明的花瓣像清晨朦朧有霧
下面的則是一把乾燥荷蘭小菊,好適合放在小溪的石頭上。
下過雨的山上水汽重,樹皮很溼潤,一邊走著,手一邊撫過。
還發現可愛香菇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