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的週末去了東京一趟,短短的行程,所以只有去了幾個點。
這次最主要的目標其實是去「大江戶古董市集」(上圖是其中一個小攤子)
以及一些我搜集的器具店尋找心儀的花器
也想逛逛日本花店
在古董市集的時候我看到了兩個非常喜歡的花器
買得起但是下不了手
一個是大約一萬初台幣,手掌大小的破口花瓶,
長得像六朝時代的風格,
讓我想起川瀨敏郎在「一日一花」裡常用的一件我非常鐘情的花器
他瓶身的質地應該是未上漆的陶
但又有點岩石的手感,顏色像深夜的濃霧
而且瓶口破掉一半的形狀,非常適合藤蔓類的單枝花材,斜斜地倚上。
我想如果是野花、枯枝或小紅果子在氣質上也非常搭配。
在逛市集的時候我一直心裡想著它
也來來回回到他攤前佇足觀望,愛不忍釋的拿在手中把玩。
另外一個也是手掌大小,價錢相當
介在淡青泉色與卵色之間,釉的底層下有幽微細碎的網格,
然後與此相接的是質樸的淺褐色陶底,非常有屬於女性的優雅味道。
可以立刻聯想到我最鍾愛的幾種花材,例如小蒼蘭或是陸蓮之類。
看著他們兩我實在心中難捨,但帶回去面臨着被貓碰碎的風險
然後又想到價錢,只好退卻,現在想起真是既後悔又魂牽夢縈啊。
再來介紹一下這次的戰利品:
木頭架子上的墨綠色玻璃瓶,底下貼了張小紙寫著(1930-1950)
應該是昭和時期的東西,看到它的第一眼只覺得小巧可愛
很適合插單枝花材(圖中是之前買過乾燥後的蔓莓凝)
但實際拿在手中的時候就立刻決定買下
他整個玻璃非常的厚實,
比看起來得要沉,這樣沉的玻璃都讓我感覺有他能收攏光的能力,
比例與弧線也很好。
在同一個攤子買到了右下的透明玻璃,他的形狀很特別,
橢圓瓶身、細緻的瓶頸然後再盆型往外斜開的瓶口
與前一個相反的是,這個透明玻璃非常薄,單單擺在白牆前面的時候
像是融化在光裡。
其實他是立不起來的,但是我覺得可以用瓶中船那樣的方式把花擺進去
然後在瓶口處放海綿固定,再沿瓶口繞長條綠葉掩蓋,變成綠色的底座。
那花就會像被包覆在玻璃裡面一樣,孤寂的美人,自戀的水仙。
另外一個用法我是覺得可以拿一塊與之比例相宜的木頭,中間刨磨出一個半圓凹槽
然後把它擺正,它斜飛的瓶口能夠很好的托住藤蔓類植物,
讓花材自然的立著,然後再優雅下垂。
最後是在第一張照片的攤子上買到的鐵花器(左下)
從走過攤子、看到它、拿起來摸看看到付錢,大概只有十秒鐘的時間吧(不誇張)
因為我想找鐵器很久了,但都沒有看到喜歡的形狀、厚薄
但這個一切都,剛,剛,好
他上面有淡淡的「槌目」紋路,我非常喜歡金屬製品上有槌目。
胖胖的瓶身,剛好能與我平常喜歡插花的方式配合,不會顯得頭重腳輕
瓶口的寬度也足以讓我放進預想中的花材。
瓶身上凹凸的曲線也讓他有變化而不單調。
向外斜開與花瓣紋般的瓶口,
都非常好的托住花材,能夠讓它好好的往我希望的方向固定住。
先來一張示範圖,這是我在日本花店買花材後回飯店弄的插花,
下篇再來介紹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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