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12日 星期五

乾燥花就是漂亮的死掉的花


我手裡拿著厚厚一疊信

我拿起厚厚一疊信裡的其中一封但是不讀它

只是用指尖摩挲牛皮紙信封的質地,以及暗紅色蠟封

蠟封完整無損,彷彿無人造訪過的小島

我不讀信。只是想象著當初你寫信的模樣,你拿著鋼筆寫字,寫完字後封存

銀湯匙上放一小截蠟條,燉湯般的小火在底下燃燒

然後將你的英文名字縮寫吻上

等流動的心情凝固後用兩天的時間寄到半小時車程的我的信箱。



不曉得為什麼有時候感到非常傷心,有時候卻又毫無所感的冷漠的看著你在另一端

只有摸著信的時候可以想起當初的溫柔

盤腿坐著聽眼淚掉在牛仔褲上發出奇妙的鈍器聲,規律而頻繁



為什麼你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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