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在高中的美術課有上過一陣子的油畫,
與水彩相當不同的是它是把顏料一層層的疊上去,
不能任意地使用白色顏料,會讓畫面變得混濁,
於是我們由暗處出發,節制的使用光。
我的畫並不好,但不妨礙我鍾情某種靜謐而古典的畫面,
其中狡獪的蘊含微妙衝突,那精緻的野生。
想起嘲諷的惹內,他一定對這件事嗤之以鼻,
而我曾經在冬季墾丁海邊旁的山崖上騎車經過一片黑色的海上巨大的月亮,
卻想起他:
『猶如海面的棺材,而我確知我們的純潔』的『被寂靜的狂喜所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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